无题

乱红飞过 发表于 2009-06-04 08:42:20

我能理解你沉默的情怀
我相信你化作了山峦 

仅以不能言说之名
言说你们的风采

历史从来不曾遗忘
历史从来不会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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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便宜我又要卖乖

乱红飞过 发表于 2009-06-03 12:03:20

近期学校里摆出了一个止汗香体产品的摊子。昨日吃过晚饭闲来无聊便凑过去看了一下,看是不是可以有小便宜可占。跟其他宣传团队一样,他们先拿出了张关于个人信息的表给我填。无所谓,反正也只是个邮箱,有便宜占才是要紧事。

果不其然,填过表玩过弱智小游戏,推销小哥说到那边录个视频就可以获赠一份产品了。我一听,有那么爽的事?我去!再次填了份个人信息后,那个推销小姐说过会儿进小屋里说几句产品的好话就可以了。这有什么难?好话还不会说么?在等前一个人录像的时候,耳朵里突然飘进现场放的宣传录音,N个年轻的声音以体验者的角度对该产品大赞了一番。我靠,难道说这些体验就是像我过会儿要做的那样搞出来了?原来以前电视上看到的产品使用经验就是这么来的啊?!那我可不干了,我对小姐说我突然想起了有点急事,我就不录了,产品谢谢我也不要了。小姐急了,说,没几分钟,就一句话。不知是我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呢,还是本人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喜占小便宜的劣根,总之我还是进了小屋,假笑着说,某某牌止汗液,味道很清新,我很喜欢!估计还是后一点,也许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出来之后,小姐给了我一品止汗液。接过该产品,我感觉怎么那么啥啥的呢。我这不就是这团伙中的一员呢么。瞬间我喜占小便宜的形象便在我心中大大地升华了。现在这止汗液还在我架子上摆着呢。

好了,这下成就了我参与骗人团伙的经历了。无奸不商,逼良为娼啊。不过我想,我这么得了便宜又卖乖是不是实在不太好?大不了下次看到这些个能让我发作喜占小便宜的潜在诱惑绕道而行就是了,何必嚷嚷呢?也是。算了,我什么也没说。
关键词(Tag): 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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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残的电视节目,脑残的恶心细节

乱红飞过 发表于 2009-05-31 10:01:39

昨天无聊时看了苏州电视台的一个节目,貌似叫什么少年中国阳光伙伴计划。每个学校有一支代表队在区里与其它学校代表队进行绑腿集体跑比赛。我一向觉得中国的少年儿童在很多时候扮演了牺牲者的角色,任凭成年人把玩。看完这个节目,我更觉得此言不假。

虽然看到少年中国这种装b字样我在内心小小抓狂了一下。后来想想,让孩子们出来进行体育锻炼,培养培养团队意识其实也是不错的,起个什么名字又何必在意呢。最终把节目看完了,这个节目的实质和它的名字一样脑残。

在大学里,有幸我的班主任是一个极其注重公平的人,也许和她自身的经历有关,不可否认,这种机制上的公平对于班里同学之间的关系及整个班级的气氛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在大学里,其实集体的概念已经不是那么清晰,在加之各人都有不同的生活目标和理想,对于集体的依附已经不那么强烈。大多数大学生都是成年人,对事物有自己的看法与判断,即使碰见不太公平的遭遇也可以坦然处理,并不会计较过深。但不可否认,很多细节上的公平仍旧给在集体里的所有人带来了较为和谐的心境。

对于成年人如此,更可以想象对于少年人,尤其是未经多少世事的小学生,公平二字可以产生多大的影响。在阳光伙伴计划中,一个班的同学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参加这个计划。也许你可以认为我小题大作,但是如果你在中国的集体长大,你不难体会在一次集体活动中落单的心情,尤其是对于孩子们来说,这一次的活动可是由电视台主办的大型活动。参赛的孩子们有多兴奋,无法参与的孩子就会有多失落,这是成正比的。没有人指望这些孩子突破吉尼斯纪录,我想这个活动的重大意义是让孩子们体会一下户外团队活动的乐趣。那么,最后的比赛成绩又有什么要紧呢?除了由于先天因素不能参加体育活动的孩子除外,我想老师们应该没有任何理由让其他任何一个孩子被剔出这个活动吧。也许各个学校的参赛队需要有一致的参赛人数,但二三十个比赛人数的设置显然会把更多的孩子剔出比赛队伍。一个班一般有四十多至五十个学生,保留其中40个人应该是可以的吧?剩余的实在不能参加的学生我想应该让他们在团队中担任其他角色,并让他们知道他们的作用同样重要。关于这点我不知道那些学校有没有这么做,但据我观察似乎是没有。 

我一直很厌恶中小学的班干部制度,因为它对大部分孩子的伤害多多少少地存在着。我在小学和初中做过一阶段的班干部,那时我为之向往并且享受充当班干部的乐趣。但回头看来,当时的我对他人、对自己造成了或多或少的伤害。中小学不比大学,当班干部的学生很少会把他们的职责仅仅当成是为集体做一两件事情而已。我相信(也许并不正确),很大程度上,那些小干部们往往是为了虚荣和特权而奋斗。即使是为班级做事,也把它看作是一种凌驾于其他同学之上的特权。可是不幸的是,这种班干部制度一直存在,并且因为老师的不公正和偏私的推波助澜,使得这种班干部制度变得更加不堪。长期接触这种制度,孩子的心灵或多或少会产生扭曲,尤其是那些惯于接受老师宠爱和同学忍让的班干部们。虽然不绝对,但总体来说我觉得不做班干部的同学一般来说总是比那些当小官的人来得可爱,这点我是亲生体会过的。

为了让节目内容更加充实,栏目组特地聚焦了一个班干部同学——他是班里的班长也是参赛队的队长——意图体现他的机智等优点。顺便说一下,在选举参赛队长的时候有一个同样优秀的女孩子和他竞争,最后失败。在面对结果的时候女孩子伤心地哭了,但还是流露出一种傲慢和不服。我不喜欢这样的孩子,为了一个虚名而沮丧懊恼,并且显现出一种不可一世的神情。也许有人会说她也只是个孩子,可是一个孩子也是有思想的,如果照此下去,她与二十年后的她不会变成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她会如此伤心,多少也可以看出那些虚名在孩子心中的分量,这当然与家长的教育和学校的环境不可分割。

说回那个班长,他被班里同学派去邀请电视台主持人和他们一起参加一个活动,当然,同学们要求他去邀请也是授了老师之意,老师呢,也许是应了电视台节目的要求。经过了栏目组特意为他设置的小关卡,最终孩子成功请到了主持人,理所当然地,那孩子也成了一个小英雄,至少他是被塑造成了小小的英雄。大家亲密地围着他,主持人也亲切地摸摸他的头搂着他的肩。看了这个活动背后的小故事,给我的感觉是只有那个班长这么一个形象,所有的孩子都围着他转,好像这个活动在体现了这个班长的能力后就戛然而止了。在比赛结束后采访的重点也落在了那个班长上。而其他同样参加比赛的孩子呢?他们的形象则集体缺失。凭什么其他的孩子就要做配角呢?总有孩子被强迫做了绿叶,而红花,总有那么一朵。

大概是为了让节目有“人文关怀”、更煽情,节目组还特意拍了关于一个家境困难的同学的短片。在短片中,那个孩子的家庭困难被一览无余地暴露在了镜头面前,也就是说,暴露在了所有认识他以及不认识他的人的面前。据那个孩子说,班里只有四五个同学知道他的家境。不管为了什么,孩子的意愿当然要尊重,并且这和他是不是孩子无关,但把他的情况当作卖点来宣传,显然和一个孩子的未经世事有关。他既然选择了低调,那么就不应该在任何情况下让人暴露在大众面前,除非孩子自己要求那样做。短片中,残疾的母亲首次在孩子面前落泪,表达了自己亏欠孩子的心情。母子的痛苦被一同暴露。这是不是栏目组想要达到的效果,一个不惜以伤害孩子为代价换来的电视机前陌生人心里的小小震动?因为生在苏州绣乡,孩子会刺绣,最后栏目组则拍摄了孩子为了给同学加油鼓劲,为他们班的队伍绣了一面极大的旗帜,因为赶不上进度,班里的孩子最后一起上阵,帮助这个孩子完成了心愿。这当然是假的不行,现在已经过了绣面红旗给党的时代了,我不觉得那个孩子会做出自己吃饱了没事干主动提出要为班里绣红旗的事情,而且最后还要硬加一段集体意识的主旋律。细想,是谁让孩子这么做的呢?不禁觉得一阵恶心。

这么一个小小的活动,让我不情愿地联想起了我的中小学时代的阴暗面。想起连岳的理论,也许不止是他一个人的理论吧,不生孩子正是因为太爱孩子。不被生出的孩子固然有幸运之处,可是毕竟我们还要面对那些已经落地的孩子,在他们被这个世界修理得面目全非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呢?

如果有人硬要说,你怎么就知道孩子们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呢?那么,就算我又多嘴了一次。

关键词(Tag): 孩子 教育 中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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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未了

乱红飞过 发表于 2009-05-20 21:01:50

偶尔看见油桐花的花语,才意识到,原来情窦初开这四个字已经与我无关。

二十岁,如果还非要和情窦初开这样的词扯上一丝联系,连自己都会不由得鸡皮疙瘩一下。

二十岁,不老吧。但绝对不是装嫩的年龄了,尽管看过还要生猛的姐们儿在快不惑的时候还自称偶。

觉得自己很失败,二十岁,却不知什么是爱。一直在追寻爱情是什么这一次终极问题的答案。其实爱是没有定义的吧,你我心知肚明。羽西说,漂亮就是想漂亮。我来山寨一次,我说,爱就是想爱。遇见想爱的人,然后爱,这不就是爱吗?

以前希望找到关于爱情的全方位定义,爱之于家庭、爱之于社会、爱之于生命……可是那重重定义下的,早就不是爱了,不是么?爱,只是想爱,不顾一切地去爱。世俗,那早已为爱所不容。至诚的爱,不带任何算计和世俗的油烟,不是么?

不是每一个人都爱得起。至诚的爱需要一颗火热的心去燃烧,熊熊地,不去计较有没有明天。那种感受与魄力,又有几个人能负担得起呢?

不停地追寻爱的答案,却不知这就是想爱。即使只是追寻,那么就可以说,花季未了。
关键词(Tag): 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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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水乡祭

乱红飞过 发表于 2009-04-02 11:11:30

去年大约五月的时候,我和同学们去了一次乌镇,那儿是刘若英宣传片中主打的梦里水乡,也是我同学童年居住的奶奶家。

五六年前我去过一次乌镇,同样是和同学。东栅混浊的河流和依水而建的民居对于我这样居住在水乡邻镇的人来说是不具吸引力的。东栅留给我的印象不深,记忆中只留下了零星摆了几张图片的茅盾故居和景区入口处昏暗的古床展览厅。

这次去乌镇,东栅还是那个东栅。古床展览不和谐地摆在入口处,被抽离出特定环境的床显得特别突兀,它们的精美并不能给人带来任何美感。穿过展览厅的一排房子如今都彻彻底底地被改造成了旅游景点:蓝印花布坊、酿酒作坊和空荡无味的茅盾故居。穿着蓝印花布衫的当地姑娘脖子里挂着一个工作牌,熟练地为景区联票咔咔地打孔。游人进进出出,有些人堵在在入口处的纪念品柜台处询问蓝印花布帽的价格。跨出印花布作坊高高的门槛,对面半人高的木栏杆门里幽幽地传来一股老房子特有的霉味,门背后坐在小板凳上的老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作坊的人来人往。

西栅和东栅是分离开来的两个景区,相距有一定距离,中间隔着一片普通城镇。走进西栅,景象比东栅要开阔得多。新铺的白砖看上去很整洁,两边是夹道的绿化。真正进入西栅景区需要从游客服务中心摆渡过去。其实从游客中心的码头看过去,西栅不过咫尺之遥,而摆渡却需要5分钟左右。

西栅比东栅大,景致也更美丽,它可以用干净两个字形容。 我们到达西栅已是夜晚,空空荡荡的景区只剩下零星的游人和布满河道两旁建筑边缘的各色景观灯。石板路的街道两旁没有民居,只有民宿——供游人体验临水而居的生活。民宿的内部被装修成了统一风格:红木色的家具配以一张蓝印花布作床罩的双人大床。一栋小楼里大约有五六间这样的房间,齐刷刷都是近几年新装修的。临水而建的房子是民宿和小饭馆儿。

早晨起来,找了很久才找到正经些的早餐,新修过的景区并没有完成向一条龙服务的过渡。我吃早饭的那家面店是一个婆婆开的,设备只有煤气灶、锅子和一些瓶瓶罐罐,简单得几乎是把家里的厨房搬了出来,连味道都是大众水准的。

饭后一连参观了几个展览馆,我只记得其中一个是关于裹小脚的历史。裹脚曾经很风靡,并不是乌镇的特有历史。那家展览馆里 放了几张似曾相识的带有文字说明的图片,还有几个玻璃柜台,里面放着几双上世纪的三寸绣花鞋。看得出这间用于展览的屋子的墙是不久前新刷过的,枣红色的梁柱也是。这些展览让我想起了为了应付英语课前演讲而胡乱粘贴垃圾文字的PPT。从展览馆出来不远处有一家珍珠奶茶铺,和那展览馆在一起倒也不显得奇怪。

绕过大半个西栅,在河的对岸,同学指给我们看她童年玩耍的奶奶家。我们顺着方向看去,一对男女正在收拾行礼,一张大床和他们隔壁那间的一模一样。听说好几年前政府要发展旅游业,便把所有的西栅居民迁出了他们的老屋。现在的西栅确实没有人居住。刘若英宣传片中热闹的水上集市、嘈杂的老茶馆,只是出于商业目的的奢侈想象。

没有了居住的人便失去了文化的载体。乌镇逐渐被追逐好看数字的当地政府榨干。对于旁观的人来说,失去的是昔日平淡而又精致的水乡文化;对于世代居住现在却被强行迁走的人来说,失去的是真实的生活的印迹。没有了灵魂的乌镇,百年后还真的存在吗?

关键词(Tag): 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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